卫颇为自豪地回:“安城,宁家。”
竟是宁家的人。
看来那宁姑娘就住在魏府。
难怪魏玠最近没来过她这儿。
昭华暗自冷笑。
“你们来本公主这儿搜查,也是魏相授意?”
女侍卫理所当然道。
“魏相公务繁忙,还未来得及向他请示。
“但此前魏相有过指使,但凡是来历不明的人靠近两府,我等便要立即捉拿。”
昭华挡在门边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“放肆!
“别说是魏相没准,就是他准了,本公主也不许你们踏入!
“这是本公主的府邸,自有本公主的人守卫。”
那女侍卫也寸步不让,威胁满满地恐吓。
“若因公主府疏忽,导致我家主子被刺客所伤,公主可能担待得起?”
一听这话,连绿兰都忍不了。
“真是大胆!你们岂敢这样口气对公主说话!”
绿兰话音刚落,那女侍卫大手一挥。
随即便是“轰”的一声。
绿兰被凌空一掌所击,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。
昭华立马过去搀扶绿兰。
绿兰却因内脏受损,痛得完全站不起来。
“公……公主,奴婢好疼,好疼啊!”
昭华听着她痛苦的哀嚎,甚是不忍。
她怒视那女侍卫。
后者伤了人,还自以为有道理。
“公主,此婢女先前便阻挠我等入府搜寻,十分可疑!”
昭华不想花时间理论,转而命令府内侍卫。
“去找大夫!”
侍卫要走,却被女侍卫的手下拦下。
“公主若需要大夫,我的人自会去请。
“在确认刺客不在公主府之前,所有人,一律禁止出入。”
一夜无眠。
翌日。
魏府来客。
昭华住得近,也听见了些动静。
再之后,一连好些天,她都没见过魏玠。
确切地说,是魏玠没来过她这儿。
她也不做期待。
公主府的下人不少。
昭华喜静,她的主院没什么人,显得冷清。
今日下雨了。
昭华闲适地看着书,任凭外面春雨连绵,
雨停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