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过,但都没有今日看见的这般好看,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令人心动。
但却不是对着他,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,所以,二师兄突然的反常,不是因为他,而是因为这女人。
鲛族少主是吧,很好,卫昭雪神色扭曲,不过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物罢了,凭什么能得到祁远的特殊对待。
卫昭雪握紧手中的剑,抬脚就要往祁远所在的方向走,然而才迈出一步,就被身侧的人给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叶修桓低声儿斥问了一句,面含警告,示意卫昭雪不要轻举妄动。
他虽然惊诧于祁远对水仪镜的态度,但以他对祁远的了解,祁远应当不会莫名其妙就如此关注一个人才是。
至于鲛族魅术,那更是无稽之谈,旁的任何人都有可能被蛊惑,唯独祁远不会,因为祁远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。
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人,又怎会被旁人的魅术所惑,这水仪镜身上,或许有什么祁远想要的。
毕竟在这一点上,叶修桓可谓是深受其害,曾经他也以为,祁远偶尔对他的关心,是出于对他的喜爱。
事实上,那只是这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,而设下的陷阱罢了,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所谓的关心,所谓的在乎。
但就算叶修桓很清楚,他还是一头栽了进去,甚至妄图用自己的方法改变祁远,结局换来的却是,祁远的厌恶和疏远。
对于水仪镜很可能会走上自己的老路,叶修桓并不在乎,他只知道,若是让卫昭雪过去了,祁远一定会生气。
他现在能做事很少,几乎在祁远日渐厌恶他之后,他便尽量选择少出现在祁远面前了。
但只要是祁远想要的或者想做的事,他都会无条件成全,哪怕祁远真的喜欢上了水仪镜,他也不允许旁人阻挠祁远分毫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
卫昭雪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,竟挣脱开了叶修桓的掣肘,这会儿他眼里除了祁远和水仪镜,已经看不见旁的人了,更遑论听见叶修桓的询问。
疾行符一贴,眨眼间,人就到了祁远跟前。
“多谢祁师兄关心,师兄放心,我不会受伤的。”
卫昭雪才一站住脚,就听见了水仪镜略带羞涩的话语,对方微红的脸颊,昭示着她对祁远并非别无心思。
极致地愤怒冲破了卫昭雪仅存的理智,这个水仪镜怎么敢,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儿,勾引他的二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