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,刚说你长得嫩,你尾巴就翘上天了!” “我是人,没尾巴,我要是有尾巴,我弟弟也有尾巴。”乐韵冲蚁老乐呵:“蚁老啊,岩老只说我看着比乐善嫩而已,你再疼徒弟也用不着吃醋急眼吧。 我是女孩子,我弟弟是男孩子,女孩子看着嫩相很正常呀,我弟弟要是也像我这样,那就缺了阳刚之气。” “我没吃醋。”蚁老瞪眼,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? “嗯,你没吃醋,你就是因为我比你宝贝徒弟看着更年少而心里冒了几个酸泡泡,这酸味不浓,要是再浓一点点,等会吃酸浆面就不用加酸菜啦。” 蚁老:“臭丫头,你就可劲儿的笑话本老吧,等乐善谈女朋友的时候,有你酸的!” 岩老瞅着蚁老乐,小姑娘没回来,蚁老时常念叨着,小姑娘回家来,蚁老又想跟小姑娘抬杠。 “依蚁老现在的样子推测,我猜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,蚁老有小徒儿承欢膝下,小日子过得挺滋润,我感觉蚁老巴不得我多闭关几年。” “哼。小丫头就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蚁老鼻孔朝天:“你在不在家,我小徒儿都是我徒儿,跟你闭关时间长短没半毛钱的关系。” “我还以为蚁老因为我弟弟爱粘我,会期盼我多闭关几年呢。” “你闭关时,提心吊胆的人是我们。” “呀,是我想多了,蚁老您哪大人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”把蚁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乐韵笑得开心:“我不在家的几年,蚁老有没带乐善回琼岛过年呀?” “还没,本老担心带乐善和你父母去琼岛过年,万一你回来家里没人等你你吃了闭门羹会哭,回琼岛过年的事等你回来再说。”言归正主,蚁老也一本正经脸。 “多谢蚁老体恤我父母的一片爱女之情。”乐韵懂蚁老为什么没带乐善去琼岛过年,她老爸凤婶不知她什么时候回家,自然不愿离家去琼岛过年,会坚守着家。 老爸和凤婶不去琼岛,乐善也必然会陪父母一起等她。 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蚁老摆摆手。 “三年没见弟弟,我也想念乐善,今年乐善仍旧在家过年,明年我携老爸和凤婶去首都陪晁家长辈们过年,让乐善回琼岛陪师门长辈们,蚁老意下如何?” “成!”小丫头干脆利落,刚回来就安排得明明白白,蚁老毫无异议。 “这几年岩老一直坐镇我家,逢年过节也不能回华家享天伦之乐,委屈了岩老。” “没有的事,我在乐家过得是老太爷的日子,家族的小辈们也隔三差五的来乐家小住,我在乐家与在华家一样。” 岩老在乐家多年,已经习惯了,乐家相当于是他的第二个家。 岩老在乐家住得习惯,乐韵也高兴,就过年的事问岩老的意见,她是想本年也留岩老蚁老在乐家过年,一起吃顿饭,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