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去,脑中不断闪现那一片光洁白皙的香肩,脸上烧得辣辣的,不知平时的厚脸皮去了哪里。
那声音越发勾魂了,低醇中含了暗香,说得他魂儿都快酥了。
“一度,公子觉得可好。”
好啊好啊!
“请姑娘自重。”张至深面容严肃,心里暗暗将自己扇了一小一巴掌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那冗长低醇的声音不愿放过:“为何?公子觉得我不美?”
张至深深吸一口气,道貌岸然的:“你长得,嗯……勉强不算丑,但我是正人君子,怎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南箓心中给他扇了一大巴掌,竟敢说他勉强长得不算丑!面上却笑得更加魅惑,风情万种:“这种事你情我愿,只要公子愿意,嗯哼……”
美人不知何时到了他背后,纤纤玉手搭上了他的肩膀,柔若无骨地附了上来,张至深猛地一颤,骨头又酥了一分,急忙躲开。管家尉伯从小教育他,越是对他投怀送抱的漂亮女人,就越对他抱有不良居心,而他已在成长的过程中无数次验证此话为真理。
那南箓衣裳半敞,眼中含着媚笑,那叫一个风情万种,似仙又似妖,让众生颠倒,若不是对他心怀不轨,他张小爷就去挑粪!
可是,可是,为何眼睛就是移不开那样的曼妙身姿,倾城容貌?
那似仙人的妖精还走上来拉他的手,双眸荡漾,如同繁星万千,又含着浓郁的悲伤,望不到底。
张至深心中一动,总算回神了,鼻子早已湿哒哒了,他抹了一把鼻血,大声道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……我内急,先出去一会。”
于是逃也似的带着鼻血狂奔,步伐凌乱,这女子分明是在诱惑他张小爷,不知又有什么诡计。
到外面吹了一阵冷风,便问了问小二要了一张不算软的软榻,在檐廊上睡了,那客栈的檐廊极长,红色的灯盏淡淡的,延伸到黑暗尽头,张至深看着看着,不知何时睡着的,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也有这样的红,红得冰冷,再来一阵风,更冷得削骨,猛然睁眼,梦里便是梦外,真是太他娘的冷了!
于是他又磨磨蹭蹭地回了房间,哆嗦了一阵,总算睡着。
黑夜中,南箓睁开眼,看见软榻上的青年,月光洒在那张俊俏的面容上,即便是睡着,一双丹凤眼依然是飞扬的味道,双手抱着一个华丽枕头。
“笨蛋。”他轻笑着,眼底波光流转,一切掩在深夜中,声音是醇厚低沉的男子音,容颜依然绝丽出尘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