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过让你先安心养伤,等好了再训练,你非不听。”
姚方忙说:“没有不舒服克兰顿先生,这也是我们的球员李建安,他有点药说对我的伤有帮助,请你看一下?”
“哦,不会是那些草根树皮类的中药吧,我不否认中药可以治病,但是里面不能确定的成分太多了,而且没有统一性,一根草和另一根草的成分是不可能一样的。”
我急忙回答到:“不是的克兰顿先生,是经过合成提纯的。”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来玉瓶。
打开后让克兰顿看了下,克兰顿问我可不可以拿去化验一下再用。我说就这一点,而且是外敷。不会有什么影响的。
克兰顿耸了耸肩:“姚,这可是你的请求,我答应试这一次,如果出什么问题,你要负得起这个责任。当然如果真的象你说的那样,那就更好了。”
既然他答应了,就赶紧行动吧,趁别人都没来或没有注意到,也省得以后万一再有人受伤后,不拿吧,不好看,拿吧心痛。
让姚方坐到床上,脱了鞋子把脚上缠的绷带去下一看。姚方的大脚趾已经被拔除了,露出了鲜红色的肉,并且稍微有点红肿。
用手沾上点药膏,轻轻的涂到上面,姚方已经痛的皱起眉了。然后我就开始把气运到食指上面,一个指头涂,一个指头在他的脚趾上不断的按摩。这时姚方皱起来的眉头又舒展开了。
慢慢的把药瓶中的药抹完,开始用二根指头交叉按魔。慢慢的药膏溶入到了肉的里面,这时候红肿已经基本上没有了。克兰顿和锡伯杜都瞪大了双眼看着,脸上的表情变的越来越惊讶,香味发散的满屋子都是。
“哦,真不敢相信,这是什么做的,这么神奇!”
克兰顿感到很不可思议,怎么可能见效这么快。其实药膏的疗效好只占了一半,我的按摩加快了药物效果的消肿作用才是主要的。要不然要半天以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效果。
克兰顿询问了一下姚方的意见,姚方说:
“刚涂上去的时候感觉很刺痛,不过刺痛的同时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不断扩散着,等用手指按的时候,感觉热乎乎的,混合着清凉的感觉慢慢的脚就不痛了,也没有胀的感觉了。”
克兰顿似乎想弄点研究一下,看看姚方的脚上已经没了,瓶子又让我收起来了,尴尬地照我笑了笑。
这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开始训练了,赶忙把姚方的脚包好,搀着他走出了医疗室。
昨天虽然失利了,可是从雅各布森脸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