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万。
进入楼里后,先是客厅,绕出客厅才是楼梯,一名保镖睡在一层靠楼梯的一间卧室里,那间卧室同时也是监控室,据说那间卧室晚上不关门,好随时能够听到外面与楼上的动静;韩水住在二楼最深处的房间里,外围的房间住着第二个保镖,房间门照样不关。这还是只有两名保镖留宿的情况,如果今晚不巧,有更多保镖与杀手留宿的话,那将会面对更多的人型杀戮机器。
李睿在没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前,觉得抓捕韩水非常容易,只消徐达出手,就能手到擒来,哪怕有两个保镖守卫着韩水,也拦不住徐达这个大高手,哪知道韩水院里的安防设施如此齐全、安防等级如此之高,都赶得上监狱了,心下大为发愁,叹道:“这可有点难办。”心里也在琢磨法子。
徐达也没表态,低目垂眉,沉思不语,也在思考应对之策。
这时韩金接到了一个电话,他接听后只是嗯了一声,接下来全在倾听,听了一会儿,默默的挂掉电话,神情悲凄,眼圈泛红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略微整理情绪,偏头对开车的李睿道:“小飞从医院打来的电话,说王欢腰椎断了,脊神经受损,从此以后就是半身瘫痪,再也下不了床了,好在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李睿也有点不好受,他以前对王欢没有什么感觉,就算最近王欢开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也没对他产生多少好感,但今晚见到他宁死也不屈服于黑恶势力的悲壮之举,不知不觉就被他打动了,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敬佩之情,眼下见他落得这样一个下场,心里也很难过,却也只能劝慰韩金道:“王欢一心向好,宁死不折,是条好汉,知道他今晚壮举的人,都从心眼里佩服他。老天爷也佩服他,所以在他选择和杀手同归于尽的时候,出手保了他性命下来,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悲伤,而是尽快抓住韩水,也算是给王欢报仇了。”
韩金重重点头,道:“我不会让王欢白白付出的,从今往后,他和他的家人,都由我来养。”
李睿暗暗点头,韩金能说出这番话来,说明他是个讲义气的人,希望他在讲义气的同时,不要学习哥哥韩水,有正路不走走了歪路,而应该一直走在光明正道上,向善向好,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还是要先想想,怎么抓住韩水。
他对徐达道:“按韩哥的描述,不论是硬闯还是偷摸,都很难进到韩水的房间里,所以我认为,咱们没必要考虑硬闯或者偷摸进去,不如用计,骗韩水主动从里面出来。”说完这话,眼睛已经盯在韩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