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凭什么呢?
江戾忽然理解安之青的自信。
在安之青看来两人过得好好的,没有发生大的矛盾,离婚自是因为小问题,只要改过来就能重修旧好。
齐慧却不愿意被家庭束缚。
安之青不太明白齐慧的话,但他望着对方脸上的决绝,明白是不可能和好了。
安之青缓缓垂下头,肩膀细微地颤动,配上正式的西服显得有些滑稽。
像个真真正正的谐星。
—
这场求婚仪式草草结束,象征自由的鸢尾落在甲板上,花瓣被风吹到海面,有只白鲸好奇地嗅了嗅。
不过它没有闻太久,仰起头想看看那个漂亮的两脚兽,问问他要不要过来玩呀。
可惜它看不到甲板,只能看到画着爱心的船帆。
远处的鲸群在催促它,它们的目的地在南方,它已经偏离迁徙路线太远了。
看来只能等明年了。
未成年白鲸默默记住地点,脑子不够用的它认为,明年只要再来这里,就可以见到漂亮的两脚兽啦。
它念念不舍离开了。
而江戾捡起地上的花枝,在宇宙射线强烈的星际,需要建立防护层过滤射线,植物是很宝贵的资源。
段知寒递来柠檬水,他咕隆咕隆喝完了,对方用纸巾擦拭他的唇边。
柔软的纸巾拭去唇肉上的水渍,偏偏对方的指腹还不轻不重地摩挲,那种裹着水的触感,令他立马想到昨晚。
记挂着事儿还不觉得,闲下来便觉得痛了,因为被翻来覆去进入许多次,到最后连往前爬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任由段知寒予取予求。
他捧着水杯的手停住了:“我今天要去公司,就不回去睡了。”
早年间他经常睡公司,尤其是训练生时期,恨不得分秒必争,所以住公司是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然而伴随他名气增大,去公司的频率越来越少了,往往是窝在沙发上玩游戏,签个合同都得叶成三催四请。
字面意义上的耍大牌。
以至于段知寒听完蹙了蹙眉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戾:“……”
自己摸鱼有这么明显吗?
小机器人答得含糊:“没发生什么事,就是讨论下专辑,住公司比较方便。”
他本以为段知寒会接着问,毕竟对方这么粘人,段知寒却温柔说了句好。
对方不仅欣然接受,还问他要不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