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,合该春风得意,他看到的却是沈执清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。
宴朝欢在叫他的名字的时候,没有听出寻常人的恭敬倒是听出了几分的沉哑,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,但这么一瞬间,却是与那人像极了。
“阿……”
沈执清突然闭了嘴。
“南梁丞相,沈执清。”
沈执清拢着暖炉,垂眸良久。
真稀奇。
摄政王姓嵇名宴,这一句阿宴,叫的沈执清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也是。
宴朝欢。
而不是……
沈执清将眸子重新落在对方身上,“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本相与嵇宴有仇,你就不怕本相哪天牵连与你,也杀了你吗?”
像嵇宴那样的人,这世间应再找不出第二个。
从那晚之后,天人永隔,他应是再也见不到嵇宴了。
张全赶忙冲着人解释出声,“相爷,此人几年前因父罪,没为官奴,原名叫宴朝欢。”
虽然知道这人不会是嵇宴,但看着顶着这张脸的人此时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眼前,沈执清心中也不免产生了一丝怪异来。
半晌沈执清回答出声,“不怕。”
嵇宴:“那奴又有何惧?”
沈执清口中琢磨着嵇宴的话,面上的表情没有半丝不悦,反倒是多了一丝兴味,“那你想杀了本相吗?”
有那么一刻,嵇宴觉得对方认出他了。
恐怕连沈执清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在问面前的宴朝欢,还是在透过他在问别的什么人。
嵇宴动了动唇:“不想。”
(第3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