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他开口说话就知道了。”
原本站着的申诉人这会儿古怪地重又坐下。
只见申诉人脸上露出一种几近猿类的欢愉,淡灰色的眼珠甚至连头顶都好似在发光。
“菲尔博士,谢谢你了,”
高尔手接着胸口说。
“不过我必须指出,你连个问题都还没问我呢。”
“我说,各位,”
菲尔博士说。
“你们昨晚有的是机会听他说话。
瞧瞧他现在的样子。
听他说的。
他有没有让你们想起谁?我指的不是外貌,而是言语的模式,思考的逻辑还有自我表达的方式。
他让你们想起谁了呢?嗯?”
博士眨着眼皮环顾众人。
终于,沛基脑海里浮现一股模糊的熟悉感。
“墨瑞!”
沛基打破沉寂。
“就是墨瑞。
正是他。
当然,已经被时间冲淡了些,由于个性不同而有了改变,但终究错不了。
是墨瑞在他的生命初期照料他,成为惟一足以影响他的人。
瞧瞧他的仪态,听听他的婉转表达,流畅得有如《奥德赛》史诗。
当然啰,这些都只是浮面。
他们个性的相似之处还不如我和艾略特或哈利之间来得多,但重点还不在这里。
我告诉各位,昨晚墨瑞所提到惟一重要的问题就是,约翰·芳雷小时候最喜爱以及最讨厌的书是哪些。
瞧瞧这家伙!”
他指着高尔。
“难道你们没看见他提到《基度山恩仇记》还有《修道院与家庭》这些书的时候,那双呆滞的眼睛都亮了起来?还有他从前讨厌、现在依然排斥的那些书?若不是曾经在多年前推心置腹,没有哪个骗徒胆敢这样说话。
在这种案件当中,说案情如何如何全是废话。
案情是可以编造的。
你们想知道谁是真爵士。
我说,墨瑞,你最好老实点把真相说出来吧。
你想当大侦探,装疯卖傻,随你便,可是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。”
墨瑞的额头浮现一片红晕,不耐却又带点羞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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