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冷静,还是容易鼓噪滋事?我们是脑袋单纯的人物,还是充满幻想的人物?在回答了这些简单的问题之后,还有无数类似的问题等在后面。
都过关了,我们才有资格来谈更进一步的事项。
譬如说家住何方、外祖母的全名、她去世的年月日、死亡证书的号码,并且,如果他们心血来潮的话,还会问你当时签那份死亡证书的医生名字。
你看,我们这些官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条划时代的新规则,好把我们连同我们的子女一同送到国外去度假。
巴雷,你这么四处张望是在找什么?”
“那么,你是怎么告诉他们的?”
巴雷面上带着笑容问道,并且还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“噢,我说我是个非常有智慧,且又冷静、幽默的人。
保加利亚人一定会非常乐于和我相处的。
那些官员是在试验我们的决心,就是这样。
他们一定想,如果我们知道先得应付这层层的关卡、重重的部门才得以获准出国,那我们一定会丧失勇气,而决定还是留在国内的好。
但即使是这样,比起以前还是有些改进。
虽然改进的幅度不大,但凡事都还有那么一点点改进。
也许你不相信,但开放政策毕竟不是为外国人提倡的,而是为我们。”
“你的小狗还好吧,巴雷?”
一个男人模糊的低音在他身旁响起。
巴雷转头一看,那人是阿卡迪,非官方的雕塑家。
他身旁站着一位漂亮而非正式的女朋友。
“我没有小狗啊!
阿卡迪,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“我在想,这年头谈谈小狗远比谈论个人要安全得多!”
巴雷转头,随着阿卡迪的目光看了过去,结果他看到亚力克·萨巴提尼站在房间的另一端,与卡佳聊得正高兴呢!
“最近,我们这些俄国人也确实谈论得太凶了些。”
阿卡迪的目光一直盯在萨巴提尼身上,继续说道,“我们是兴奋得过了头而未留意处境之危险。
即使大家在今年的秋天都没有收获,我们这些专门告密的人还是会大有斩获的。
你问他,就会知道我所言不虚。
我敢说,他现在一定是钓到一条大鱼了。”
“亚力克,你这个魔鬼!
你在这儿折磨这个可怜的女孩做什么?”
巴雷命令道,先拥抱过卡佳,再抱了萨巴提尼。
“我在那头就看到他的脸在红了。
你要防着他,卡佳。
他的英文和你的可说是不相上下,而且比你讲得快多了。
你好吗?”
“噢,谢谢你!”
她温柔地说,“我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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