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着便到了晚饭时辰,便一同去了正厅用餐。
饭毕左青便回院盥洗,以待赴约。
而这刘馥婉则是等家里正用着饭时,悄摸回了后院想要稍稍饮些酒,好长些胆气。
只是刚巧今天刘锦姝今儿得知何元思早早便回了学堂,心头失落没有食欲,只吃了两口便告退回了后院。
正偷摸倒着酒的刘馥婉便被刘锦姝逮了个正着,姐姐妹妹好一番闹,刘馥婉告了饶便将心事和刘锦姝说了。
刘锦姝听了只笑她定是瞧上了左青俊美,不然怎只将将见了两回,便叫她慌了心。
听了刘锦姝调笑,刘馥婉只刚捧了杯还未饮,通脸便已见红。
刘锦姝见了哀声叹了口气,拉着刘馥婉怨声道:“只怪那何元思偷了姐姐的心儿,又不知他从哪找回的妻弟,这会儿又偷了妹妹的心儿去。”
说完只在心里叹气:“只怪自已这么些年一直待在乡下庄子里,又将婉儿圈着在身边,不曾让她见过旁的青年才俊,这才叫她这般轻易便动了心。
若是青哥儿也好似知崇那般缺心眼儿,可叫她以后如何是好啊。”
刘府家风确实肃板了些,几个哥哥启蒙后读书也是以礼经为主,刘锦姝多少也受了些影响。
但作为刘族老唯一的女儿,有三个哥宠着,刘锦姝并没有受太多条条框框桎梏,活的更随自已心意些,年轻时便是跳脱活泼但并不出格的。
因此才能说出非何元思不嫁这般话来,却在何元思娶了左舒欣后,又踏踏实实地自已过着而不行它事。
再说刘馥婉被买入府后,刘锦姝便一直是将她如妹妹般带在身边,不事苦差,一直只在府里待着,刘馥婉性子便照着刘锦姝模子长了。
如今刘馥婉年已二十四,已然是大姑娘了,性子依旧如刚及笄的小姑娘般活泼开朗,只是平时不见外显,喝了酒方才现了本性来。
听了刘锦姝这般说,刘馥婉也只是低头红着脸。
刘锦姝见了婉儿这般,便唤了门口的丫鬟去装了酒水瓜果来。
刘馥婉听了觉着气氛不似刚刚那般羞人了,这才抬头,眼里泛着一丝慌乱,撒着娇细细问道:“小姐是要同婉儿喝酒吗?”
刘锦姝见了她那神色,知晓她担心自已拉着她喝酒而误了约,心里白眼一翻,半是心疼半是没好气地道:“一会装了便带了去,青哥儿给你讲古,你便给他斟酒。
待青哥儿酒饱,你便探探他的心意,总好过你傻乎乎地只晓得给自已壮胆。”
刘锦姝心里纵是怕婉儿落了她这般境遇,也只是担心却仍是鼓励她去好好地试。
虽是想让婉儿及早收了心,话到了口却也只好让丫鬟们去备酒,心里终归是不落忍。
婉儿一听这话,脸上笑意涌现,赶紧抿嘴藏了藏嘴角。
知了自家小姐的意思,心里正欢喜地很,便将捧着的甜米酒放在嘴边慢慢细饮。
忽而想起是不是该给小姐也斟一杯,赶忙放下杯,给刘锦姝摆了杯子斟了一杯。
两人便在等丫鬟备好酒水糕点的时间里,一人一杯地将那一壶甜米酒喝完了,只是喝完才发觉,今夜的甜米酒不如昨天那难喝的黄酒来的醉人。
…………
是夜,左青盥洗完,回房里整理着下人们搬进来的各式书籍,其中不止记史县志这类书,更有类似游记集录,异志故事这种。
左青将其分类后规整地摆放好,将刘族老赠的折扇别在腰后,随后便出了房门去了景院。
刚到景院便见了婉儿在桌前坐了,撑着脸盯着池中之月,左青静静上前,想着春时夜里凉意不轻,便漫起一圈不可见的法力将两人笼了。
低头看见桌上摆了酒壶杯子,正中还放了几碟糕点瓜子,轻咳一声引起注意,道:“婉儿姑娘今晚这般早到?”
说罢指着酒壶又道:“这是要与我共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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