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怎么就听见了,忍笑说:“我靠,江成屹,服了服了。”
江成屹无声吐出一个“滚”字。
那帮人仍在低笑,但还算识趣,马上不说话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陆嫣脸还在发烫,总觉得江成屹蔫坏蔫坏的,淡淡斜睨他一眼,一口回绝。
第二天中午,邓蔓考虑到陆嫣脚伤未愈,一下课就到外面给陆嫣买午饭。
同学们都出去觅食去了,教室里空荡荡的。
陆嫣坐了一会,从书包里翻出那个小盒子,给自己擦药。
擦着擦着,桌上忽然被人放了一份外卖。
“饿了吧。”
她抬头,见是江成屹。
迟疑了一下:“不用了,我朋友帮我买饭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成屹扬了扬眉,“以你朋友的速度,半个小时都未必能买回来,先随便垫一口吧。”
外卖的盒盖虽然盖得很严,却不时有香味飘上来,陆嫣目光飘过去,见是学校门口一家很受欢迎的章鱼烧,男生不喜,女生却很爱吃,不过一眨眼功夫,她口水就被勾了出来,挣扎了一会,明知江成屹吃准了这一点,她还是很没尊严地打开盒盖:“那好吧,谢谢。”
又问他:“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他显然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趣,只在边上看着她吃。
过了会,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,暗吃一惊,蹲下身,仔细一看,直皱眉:“靠,你的脚怎么比昨天肿了那么多?”
陆嫣一顿,暗想,昨天的确没这么严重,可就在昨天傍晚,邓蔓打车送她到小区门口,等她下了车,刚走一段,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,往后看,又什么人都没有。
想起前两天的遭遇,她不由吓出一身冷汗,忙摸手机给母亲打电话,但因为太慌,一不留神,脚又崴了一下。
后来她把这事告诉了妈妈,妈妈担心不已,晚饭都顾不上吃,就到小区保安室问保安,保安却信誓旦旦说:“刚才进小区的就几个孩子,跟您女儿一样,都是放学回来的学生。您放心,咱们小区治安一向都很好,不会随便放社会上的形迹可疑的人进来。”
陆嫣听了这话,怕妈妈担心,就说自己太草木皆兵,白白让妈妈跟着虚惊一场。
当然,这些话实在犯不着跟江成屹说,就轻描淡写地说:“哦,昨天晚上在家不小心扭到了。”
江成屹就拿过那个药瓶,把药酒倒